從上學起,秋杳的坐姿就很端正。
即便此刻雙腿跨在程斯聿身上,以這么曖昧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中間,秋杳仍然保持刻板的端正,脊背挺直,雙肩自然下沉,表現出一副規規矩矩,自尊自Ai的模樣。
她沒抬頭也沒看他。和傍晚相同的是那條沾染過泥土的白裙,原來坐在他身上,裙擺自垂時已經要蓋過她的膝蓋。
并不是故意作態,程斯聿一直知道,所以落在他眼里的她,身上微鼓的小x脯和渾圓的PGU,都是他在自我臆想。
程斯聿覺得她可真是有意思,渾身上下都有趣得很,亟待他去發掘,去逗弄。
他的手指捏起秋杳的下巴,看她頂著這張招搖的臉,卻露出很老實又木然的表情。
起初,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肌膚目光在秋杳故作平靜的臉上逡巡,欣賞著她眼底努力壓抑的慌亂。
然后,在秋杳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撬開了她緊閉的唇瓣,探入了溫熱柔軟的口腔,JiNg準地抵住了Sh滑的舌頭。
小巧的舌尖被程斯聿挾在溫熱的指腹間r0u捻、玩弄,帶來一種強烈的異物感。
秋杳下意識地縮著脖子想往后躲,卻被他另一只寬大的手掌牢牢按住了后腦勺,動彈不得。
“躲什么?”他聲音沉下來,帶著點懲罰X的意味,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她敏感的舌尖向上輕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