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屬于少年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手背上蜿蜒著幾道淡青sE的血管,隨著書寫的動作微微起伏。最x1引她視線的,是手背標簽上那三個墨sE的黑字:
“程斯聿”
“聿”在古代為筆,秋杳忍不住想,果然字如其名,名如其行。
他寫單詞的速度很快,流暢的書寫動作帶出行云流水的筆鋒,每個詞都收束得g脆利落。
視頻很短,那個寫字的少年面容在畫面中一閃即逝,模糊得如同隔著一層水汽。秋杳甚至沒能清晰地記住他的長相。
可那只手,連同那手背上很特別的青筋走向,讓秋杳格外印象深刻。
書桌前,昏h的臺燈下,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個寫作視頻片段,反復暫停、倒帶,目光緊緊追隨著屏幕里男生握筆的走向,筆尖如何起承轉合,力道如何收放,她都細細揣摩,然后一筆一劃地臨摹。
看得太久了,所以記得太深了。
這么漂亮的字跡,終于也成了她的。
后來的某個夏夜,窗外蟬鳴聒噪,外婆已經睡下,房間里悶熱得只有老舊風扇在吱呀轉動。秋杳伏在案頭學習,意識漸漸昏昏沉沉。
夢里,出現了一個面目模糊的男生。
唯一清晰的,是那只無數次出現在視頻上的手。右手背側有一條青筋,從虎口往下的位置暴起,一直延伸到了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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