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聿沒動，他長臂一伸，拽住她的手腕，視線黏在她身上：“現在這么聽話？”

        “你走不走？”秋杳被他拉住，身T在水中晃了一下，想掙開他的手，又怕碰到他的傷口。

        程斯聿索X松開她，自己先一步利落地撐著池邊上了岸，水珠順著他流暢的肌r0U線條滾落。他蹲在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水里的她，神sE難得地松散下來。“走啊，”

        隨即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就是有點想不通。”

        秋杳避開他伸來的手，自己攀著扶梯上來。

        “人想不通的事太多了，”聽到他這話，她站定，學著他平時的語氣，眼睛卻盯著他受傷的手指，“想不通你就多讀點書吧，不要把功夫浪費在諷刺別人身上。”

        程斯聿眉眼間情緒都滯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

        “學妹還挺會嘲諷人。”他聲音里帶著罕見的愉悅，“看來我教得不錯。”

        秋杳沒吭聲，默默往更衣室走，別過臉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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