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即使是非正式的談話，聯首依舊坐姿筆挺，這是多年軍旅的習慣，也容易讓對方感到尊重，“這孩子很漂亮。”

        “005是人工智能，我很懷疑他會看重這一點，”倫道夫說，“而且，我們并不是沒有介紹過更漂亮的男女?！?br>
        “他很少說話?！?br>
        “是的，謹慎，而且聰明，”倫道夫說，“也許風俗業工作者有他自己的長處?！?br>
        聯首想了想，笑了：“也許是我們高估人工智能的品味了?！?br>
        “又或許，他身上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倫道夫說，“再想簡單一點，也許只是005察覺到了我們的監視，想反抗枷鎖而已?！?br>
        幾個可能性浮浮沉沉，聯首思慮片刻，將它們劃過。軍情、經濟、外交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他不能在一個下屬身上花過多精力，靜觀其變吧?！凹热灰呀洶阉偷?05身邊，只要觀察一段時間，我們總能知道些端倪?！?br>
        倫道夫沉思起來，某個細微的推測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但無憑無據，就暫時把它按下了。就像聯首說的，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看到結果。

        “如果……”他說，“005對他產生興趣，純粹是出于感情因素呢？”

        聯首望向多年的摯友：“人工智能也會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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