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這個國家的人民，你可以不喜歡領(lǐng)導(dǎo)人，但不能不喜歡一個完美的、無私的、將外敵驅(qū)逐出境、奪回國家領(lǐng)土的英雄。

        祁染看著他：“如果上一次大選，眾合黨的候選人是你，結(jié)果就不一樣了。”

        這話在未民黨將領(lǐng)的宅邸說出來，實在大逆不道。

        雖然是假設(shè)，鐘長訣卻問了他一個問題：“假如我參選，你愿意做我的幕僚長嗎？”

        祁染驚詫了一瞬，隨即笑了：“你要任命一個前風俗業(yè)工作者當幕僚長？”

        “我成為候選人的概率更低。”

        祁染想了想，說：“好吧，做一對不可能存在的政治搭檔，也挺好的。”他站起身，結(jié)束了這段毫無意義的推測，“謝謝你給我貼敷料。”

        “我想說抱歉的，但你又會煩我。”

        祁染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朝浴室走去。

        你真是一無所知，他想。不是你把我拖進旋渦的，是反過來。

        第32章初雪

        祁染又夢到了多年前那場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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