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瞬間恢復如常,哈哈大笑,前仰后合,拍著林朽的肩膀,“坐過牢就是不一樣,改造的很有成果嘛。”
林朽在忍?不算吧,他更多是在詫異自己為什么見到楊栩晨會這般平靜,平靜到有耐心聽他調侃,心情全無波瀾。
楊栩晨又叼了顆煙,“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時候,哇,身邊為了好多人啊,全世界都圍著你轉了吧?多傲啊,走到哪兒不梗個脖啊?再看看現(xiàn)在,這叫啥啊?嗯?狀元,成語怎么說?造化弄人吧?”
林朽終于有了點反應,“什么時候?你第一次見我,什么時候?”
楊栩晨吐出霧,沉思兩秒,“就你在網(wǎng)吧,姜程帶我去找你,在網(wǎng)吧門口遠遠地指著你。跟我說。”他學著姜程當時的動作神態(tài),食指中指夾著煙,指著林朽的鼻梁骨,“弄他。”
林朽毫不知情,湯彪不止一次點他,人心善惡一念之差,姜程選擇作偽證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不值得相信了,可林朽還是覺得,那不是他認識的姜程。
“我更好奇你和他是什么關系?或者你告訴我,那筆錢去哪了?”
楊栩晨舌尖戳腮,“我憑什么告訴你?叫聲哥。”
“哥。”
沒猶豫。
猶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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