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朽接過東西放屋里,“怎么來這兒了?”
湯彪繞過他蒯了瓢水,接著水桶,左右手倒騰著沖了沖手。“網吧找你你沒在。”
其實他還有點跟林朽賭氣的,但姜程的事有了進展還是第一時間就找他來了,“拖了一大圈關系打聽到的筆錄,你聽不聽?”
他還能不說?
林朽沒吱聲,湯彪自己憋不住,“找了一大圈關系才跟楊栩晨的一個狗腿子搭上,喝了點酒,套了點話,你聽不聽?”
林朽撕根糖,靠窗一站,就是等他說的架勢。
湯彪趁他沒塞進嘴里之前搶了過來吃,“姜程和楊栩晨初中就是同學,照那狗腿子的話說,楊栩晨對他很好,給他花了很多錢。姜程也總跟在他身后,幫他寫寫作業,考試給他抄抄,倆人關系一直就是這樣。后來他考上一中,楊栩晨也去南方上學,只有節假日回來,慢慢就淡了。”
“姜程也許是想Ga0你,但肯定沒想鬧這么大,送你進去應該不是他的本意。但楊栩晨這種人,揮揮手就能斷送一個人的未來,張張嘴就能顛倒黑白,是他惡趣味上頭做的過火,單方面牽制了姜程,至于你,頂多算Pa0灰。他們昨晚,是姜程破罐子破摔,一副要同歸于盡的架勢,還以為楊栩晨會生氣給他也安個罪名送進去,沒成想人家私下和解了。這么看,楊栩晨對姜程確實挺好。”
好嗎?楊栩晨原話怎么說的來著?
姜程是他的狗。
林朽想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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