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手銬擱楞著皮膚,湯彪一側臉被壓得扁平,他笑中帶淚,“林朽,我知道你從來沒拿我當兄弟,但我湯彪就是虎,你放心,只要我咬著楊栩晨,他就出不了錦城。兄弟一定能給你翻案。”
事情太過突然,林朽就只見到湯彪這一面,腦子里也就始終往復這一段話。
然后目送著警車駛離。第一輛救護車送走了驚嚇過度的姜程姥姥,林朽看到的已經是第二輛救護車了,里面是x背被劃傷不下三刀的姜程,以及被亂刀刮傷的他父母。
他父母起初是憤怒的,這人幾乎是沒有任何征兆沖進了早就關門的小賣部,破窗而入。鄉下天黑就上炕,一家人早都睡下了,就姜程自己在小屋看電視。窗戶破了后,冷風灌入要b碎玻璃聲更令人清醒,姜程他爸首當其沖過去護兒子,被刮傷的也最多。
一切自以為的沒原由在林朽出現的那刻就明了了。
林朽也看得出,他們一家都知道是姜程做過什么,導致了什么。他媽媽哭著拉拽警察說還他們公道,林朽露臉后,她也喊不出這句話了。
后來,林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警局來的。
好像是跟著警車走的,又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徒步過去的。
這時已經是后半夜,湯彪的父母以及湯穎都在鬧,喊著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警察說他行兇,他媽大哭,說我兒子不可能行兇。
案底這東西,身份證號一輸入就調出來了,警察沒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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