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扯手上一個東西,見千禧沒動,擺頭看她“你明天不上課?”
千禧說上。
視線始終追隨著林朽的手,被他撕扯的那只手背,麥sE,正中央貼了個異常顯眼的白sE繃條,中間有不規則形狀的血跡。
他打針去了?
剛好打完針過來,還是?
林朽撕掉它,回身整理了下吧臺,騰出一小片地方夠他小臂搭在上面。千禧正在解的那道幾何題上畫滿了輔助線,橡皮屑下亦是被排除掉的輔助線,縱橫交錯,跟她腦子里對這道題的思緒一樣,林朽反著看那道題,他沒覺得是千禧解不出來,“回家寫吧,在這兒影響思路吧?”
千禧嘀咕,“在家也解不出來。”
林朽鼻塞,x1了記鼻子,“我看看。”
說完他撐在臺面上的胳膊收了起來,千禧順勢把題冊轉了個方向,正有要拿起來放臺面上方便他看的動作,林朽說了聲不用,然后從側邊繞進矮門里,胳膊肘懟了懟千禧的,“往里去點。”
倆人一齊坐下,同看一道題,自然挨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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