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知道了，自己上位這蘇州知府之后，為什么會有人明里暗里地問他是不是見過蘇景先了。

        當時他還以為這些人也知道蘇景先很聰明，甚至他還自得地和部分人夸耀過自己的詩詞蘇景先很喜歡的事情。

        當時只以為是天才總是光芒萬丈的。

        現在想想……

        那些跟著的，他以為是隨意聊天的。

        蘇景先和皇子們的關系，兩個皇子，一個親兒子，一個養兒子，都和蘇景先關系密切。

        說不定是蘇家的提前站隊，說不定……

        這些原來是，他們在揣測蘇景先有沒有和他說過提前的站位問題啊？

        柳永現在慶幸了，他因為并不懂這些，所以每次都是閉口不言，不參與這個話題。

        要是當時貿然說了，現在倒霉的也就是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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