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對這把槍怎么不熟悉,整個東南亞大大小小的軍警部門,幾乎都是從他們家采購的軍火。
可怖的想法在兩人大腦中成型。
“這把P226單獨存放,明早我來看。”
掛斷電話,白溫心煩意亂,揉了揉狂跳的太陽穴。
怎么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一步一步都在他意料之外。
次日清晨,山野被薄霧籠罩,陽光從山林的縫隙灑下來,像碎金子散在尚家老房子的天臺上,空氣里混著濕土和芭蕉葉的清香,遠處傳來幾聲公雞打鳴,打破了山間的寧靜。
玉那諾穿著拖鞋趴在圍欄上,聽見尚艷叫他們吃早飯,踩著步子啪嗒啪嗒地跳下臺階。
白溫靠在破舊的沙發上,又穿上了昨天那件黑色的背心,肩膀上胡亂包扎的紗布漏了一半出來。他揉了揉太陽穴,昨天發生的一切讓他頭有點暈,直到看見玉那諾那張小臉在面前越來越近,他嘴角才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玉那諾走到他身邊坐下,從尚艷手里接過那枚U盤。
其實昨晚隔壁房間的動靜都被姐弟倆聽去了,尚艷又困又累,聽到那淫靡的聲音還以為是在做夢,總是一陣一陣地睡了又醒。
剛開始尚權難受地挺起腫脹的性器頂弄她的腰窩,小聲問她能不能做,得到否定回答后大男孩一把翻身把瘦小的姐姐壓在身下,但是被一巴掌扇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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