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還沒散盡,接到消息的白溫已經站在了刑偵科的物證室里。
冷白色的燈光打在金屬桌面上,那把拆解開的P226手槍像一具被解剖的尸體,每個零件都沉默地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阿泰遞過一杯濃得發黑的咖啡,白溫沒接,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把槍上。
彈道報告出來了,將手里的咖啡端到桌子上,阿泰的聲音有些干澀,匹配度99.8%。
白溫戴上手套,手指輕輕撫過槍管。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想起一個故人——那個總是笑瞇瞇的老刑警。
吳老師去年死在一次緝毒行動中,配槍失蹤,案子至今未破。而現在,這把槍出現在一群街頭混混手里,槍管里還留著未散盡的硝煙味。
膛線磨損程度,白溫拿起放大鏡,右側比左側更嚴重。
他轉動槍管,光線在陰線上跳躍,老吳是左撇子,拔槍時習慣性向右偏轉,這種磨損程度太直觀了。
阿泰湊過來,指著套筒內側一處幾乎不可見的刻痕:看這個。
那是一個小小的緬文?????????,在中文里是個山字,刻得極淺,像是怕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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