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奸與囚禁也不是騷浪的女人所渴望的。他把她從理想的職業(yè)上拉下水的時候、玷污她身體的時候、強(qiáng)迫她生下孩子困住她她的時候...她沒有恨過他們嗎。
到了后來她只能做一名保安,再次被一個在警察局上班的男人吸引,婚后在30歲生下了女兒。
我始終認(rèn)為即使她的生命未得善終,她的名字也有被人知道的必要。玉那諾的母親,玉光年。版納州的傣族,傣族女孩,基本都姓玉。
而當(dāng)初兩份遺書中的一份,被她親手交到了白家。
囑托白家,照顧她頑劣叛逆的女兒,讓白溫在東南亞這片土地上保護(hù)好玉那諾,不至于讓孩子失去世界上所有至親的人。
她的字很漂亮。
那字里行間都是對她們母女關(guān)系的惋惜和悔恨,對女兒的珍視和愛。
這么多天里玉那諾應(yīng)付著各路人,從未掉過一滴眼淚,唯有現(xiàn)在,她為她母親悲慘的一生哭泣。
白巖雄看著面前年輕的女孩,這不是他的孩子,但這是阿年的孩子。
這世上有些恨意濃縮過后是依稀能看到愛意的,恨得越徹底,愛得越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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