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白家和各地政府建立起的長期合作關(guān)系讓他們看不上走私那勾當(dāng),瀟灑自在并且正規(guī)合法。
難怪了。
白溫人不像他的名字那般溫和優(yōu)雅,身上充斥著從東南亞磨礪出來的血性。
方才收拾完東西準(zhǔn)備趕路時白巖雄感受到兩兄妹那極難對付的磁場,無奈地用三言兩語帶過了白溫。
他在緬甸出過家、當(dāng)過兵,曾經(jīng)作為雇傭兵參與過任務(wù),也代表過緬甸軍方協(xié)同Z國軍警開展緝毒行動。
這其中除了出過家,每一個都讓玉那諾暗暗吃驚。
出家這個她知道的,在緬甸出家被看作是成人禮一樣的重要的儀式,也會專門擺席宴請,她也曾做過客,那時是她媽同事的侄子出家。每個緬甸男人一生中都要當(dāng)一次和尚,出家時間和次數(shù)都按自己意愿。說白了就是緬甸男人有自己的軍訓(xùn)。
但后面這幾個還真讓她意想不到。
她偷偷看白溫。
一米九的身高很有壓迫感,在緬甸人群里站著應(yīng)該會格外顯眼。他的皮膚是充滿原始野性的咖啡色,又不像真正的非洲黑人那樣夸張,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裹挾著汗味,在夏日燥熱沉悶的氣候環(huán)境里朝著玉那諾襲來,深嗅一口,玉那諾感覺到自己雙腿都在打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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