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袋像宕機了,龜頭還有一截卡在子宮口里,弄得兩人都難受,不是都疼,而是都不爽。
“能操嗎?”白溫咬了咬下嘴唇,抬頭看她,“操進子宮里面...行嗎?”
玉那諾偏過頭不肯去看男人被情欲染濕的眼睛,只點了點頭,當作默認。
男人抓過另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龜頭又往那子宮口中深入幾分,直到那一圈嫩肉環住冠狀頭。
白溫趴下來抱著她,手臂穿過她腋下,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里,頭埋在女孩的頸側,臀部輕抬,能看見睪丸上方還有一截沒插進去的陰莖。
“那哥哥要插子宮了。”難得的溫柔語氣。
別說那些濫俗的床伴了,估計白巖雄都沒聽兒子這樣講過話。
沉腰送胯,借著女孩子宮深處涌出的那片熱液,雞巴一插到底,直到頂上柔軟的子宮壁,整根陰莖才算完全沒入女孩的身體。
白溫抬起頭來好好看了一眼女孩。
眼角氤氳的水汽早就凝成水滴滑下來,鼻子一抖一抖的,像是想哭卻又一直咬住嘴唇矜持著,看上去像只委屈的小白兔。
呃不太對啊,像一只受傷了哭唧唧地回家找媽媽的小獵豹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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