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像是被擊中一樣,頓時酸澀難受,玉那諾拿起手機進衛生間給他打去了電話。
白溫猛踩油門,從回響村繞出來,剩下的道路就平坦寬闊許多,黑色豐田越野車的引擎咆哮著沖上金四角的山路,輪胎碾過碎石,濺起一片塵土,像夜色里炸開的煙花。
緬甸的深夜濃得像潑了墨,山野靜得只剩風刮過棕櫚樹林的沙沙聲和遠處獵鷹的低鳴,像在低語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山路兩旁,野芭蕉樹的影子在月光下搖曳,枝葉間漏下的光斑灑在車窗上,映得白溫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忽明忽暗,像蒙了層薄霧。
他腰側的傷口還在滲血,每一次顛簸都扯得傷口生疼,血跡在座椅上洇開暗紅的印子。他咬緊牙關,嘴里叼著的煙早被風吹滅,只剩一截煙蒂被他咬得變了形。
“操?!卑诇氐土R,聲音被引擎聲吞沒。
小姑娘這時候給他打來了電話,他看都沒看就接了,當聽到小姑娘的聲音時,白溫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眼眶里那陣濕熱感。
“白溫,是我?!?br>
“嗯?!?br>
他習慣性地瞥了眼后視鏡,一片黑暗,空空如也??伤X子里亂得像團麻,不是因為剛才的槍戰,也不是因為身上掛了彩,而是因為玉那諾。
只是短短幾天的時間,白溫卻發現自己越來越放心不下這個姑娘。
兄妹倆簡單問候對方的情況,得知對方現在都還安全后都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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