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諾遠遠地看見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眼睛唰地紅了,也沒穩(wěn)重地邁下最后三兩層臺階便跳下來,撲到他懷里,聲音發(fā)抖:“你他媽終于來了!”
其實還有好多話想說。
白溫疼得抽氣,腰上的傷被她撞得更疼,可他還是咧嘴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都那么厲害了,我肯定不會比你差啊。”
他的聲音低沉柔和,融入進了漫天夜色里,玉那諾抬起頭望向哥哥的眼睛,不知道男人這樣算不算溫柔。
她第一次有一個想法,如果白溫之前也用這樣的語氣跟別的女人講話,也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那她就不要做他的妹妹了。
那就不給他操了。
玉那諾臉一紅,推開他,瞪著眼:“我們今晚就先在這將就一晚吧。”
玉那諾一邊帶著白溫往樓梯上走,一邊問他:“你當時為什么喊我來金四角上面,你還認識尚叔叔嗎?”
白溫扯了扯嘴角。
當初玉光年給他看了那么多關(guān)于玉那諾的照片和視頻,其中一個背景就是在金四角山頂?shù)倪@座老房子下,年幼的玉那諾活潑好動,跟著身邊的朋友東跑西竄。
白溫將這些三言兩語帶過,跟著玉那諾往室內(nèi)走去。
今晚上事發(fā)突然,臨時起意冒險去搜查物證竟然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雖然今晚追殺白溫的那批保鏢已經(jīng)被緝捕,但是羅平海那邊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手,那么小的勐拉雖然有玉那諾和白溫不少的人脈,但就當下而言,把人往哪一邊領都是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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