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也知道他的顧慮，只能是換藥的時(shí)候下手格外地輕一點(diǎn)，但是皮開肉綻的，藥敷上去得多疼啊。boss他硬是忍著一聲不哼，那雙鳳眼都疼耷拉了。

        威廉想著說說話、引開他的注意力："您跟夏白以前就認(rèn)識(shí)？"

        果然，提起夏白的名字，那雙鳳眼又有了神采，"為什么這么問？"

        "我看您在她面前特別的--"其實(shí)威廉想說"特別慫"，但是他不敢，"特別的特別。"

        "有什么特別的，不就那樣。"藍(lán)晝說完又垂下了眼睛，聲音也低沉得有氣無力。

        沒聽她對(duì)警察說的嗎，他是她的"朋友"。

        十八年的形影不離，二十八年心里夢(mèng)里和身邊都只有過她一個(gè)女孩子，這一生到死、他所有稱得上美好的時(shí)光都關(guān)于她……可她大概不是這樣的吧，她生活滋潤、容光煥發(fā)，她開開心心地交了那么多男朋友，她說十年不見就等于是陌生人了。

        十年之后，她云淡風(fēng)輕地稱呼他是"朋友"。

        誰特么要跟你做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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