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藍晝想象得更機靈,不僅立刻電話求助威廉,還從鄭云蘇的手下包圍圈突圍出去跑到了一廠附近的值班崗亭,民警很快趕到一廠,鄭云蘇的手下立刻鳥獸散去。
威廉帶著保鏢趕到的時候,藍晝已經被扶到夏白家里安置好了。
傷口反復撕裂發炎引起的高燒,藍晝昏昏沉沉地趴在夏雨床上,被脫衣服的時候撐著精神還要對夏白嘴賤:"我身材比以前更好了吧?你要不要看看正面,正面腹肌八塊哦!"
"閉嘴。"夏白難得的言辭粗暴。
"嘖,"她聲音在抖,藍晝聽得心里多難過,閉上眼睛繼續調侃:"算你有自知之明,真的看一眼包管你把持不住。"
襯衫褪下來,他肩膀上流著血的傷口皮開肉綻的猙獰嚇人,夏白屏住呼吸愣在那里,"這是怎么弄傷的?!"她沒見過槍傷,只是覺得這傷口異常殘忍可怕、不似尋常。
藍晝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一旁威廉被夏白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太過懇切溫柔,叫人無法忽視、必須回答:"boss他……"威廉深吸一口氣、一臉沉痛:"去海里游泳,遇到鯊魚。"
"鯊魚?"夏白重復,皺眉再問:"什么鯊魚滿嘴只有一只牙齒、還堅持出來咬人?"
呃,威廉沉痛地卡殼了,想了想,不慌不忙地點頭說是啊!"boss,到底那是條什么樣的鯊魚??!"哎呀,boss他昏迷了!威廉沉痛望向夏白,"怎么辦?好像是因為熱度太高,暈過去了!"
夏白心里一團亂麻,知道他們在隱瞞,但也知道現在問不出來。她擰了涼水毛巾給藍晝額頭敷上,看傷口的樣子縫過針了,并不需要送醫院急救,血也已經止住,她另外擰了一條毛巾,在他赤裸高溫的背部輕輕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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