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藍晝將整個木案連水餃扔在灶臺上,夏白按捺著心情、安靜地看著他。
藍晝的臉已經全完面無表情了,鳳眼像是含著冰,說:"你當你自己多大魅力,一個個前男友勾勾手指就又聽你的?感情那么好,當初怎么分的手呢?"
夏白不急不慢地嘆了口氣,惆悵地說:"各種原因都有。"
藍晝薄唇一扯,笑得諷刺至極:"你集郵呢?還是集齊幾只前男友打算召喚神龍?"
"你急什么呀?"夏白盯著他,問。
"我--"藍晝差點要脫口而出某些話,可到底心里還殘存理智,深呼吸冷靜下來,看她一直緊緊盯著自己的樣子,他明白這是差點被她逼到陷阱了。
這丫頭當初不應該念建筑系,應該去考公安,叫她去審犯人肯定比嚴刑逼供都效率高。
"我急什么?我還能急什么?"藍晝完全地冷靜了,足以抵御她溫柔的進攻眼神,足以堅定地扮演云淡風輕:"我當然著急你能不能嫁個好人。"
夏白從"我還能急什么"那里就變了神色,冷然抿著唇,直到沉默令廚房里溫馨煙火氣都冷得散盡,她始終沒有再說話。
可藍晝硬了心腸之后就不會再反復,十年前是、現在也是。"這世道女孩子生存不容易,能嫁個好男人的話,總是一件好事。"他轉身去收拾煎餃,隨便地往砧板上一堆,話卻說得斬釘截鐵:"我真心希望你有個好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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