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人不依不饒、不肯放過王洈啊,夏白肯定是沒干這種事,不過她第一反應也不是自己被冤枉,而是看向藍晝——
豎著耳朵聽得很開心的藍晝立刻躲開她視線!而且他東張西望的,吹著口哨輕輕哼著歌:“嗚啦啦火車笛隨著奔騰的馬蹄,小妹妹吹著口琴夕陽下美了剪影……”
行吧,既然是藍晝做的事,的確不算冤枉她了。夏白揚起微笑,“小明,你知道繳費處在哪兒嗎?我要去繳費取藥。”
藍清明知道這是有話要單獨跟她說,很配合地站起來,“我帶你去!”
兩個女孩手挽手向外走了。周賀這時也看出來了,這事兒好像不是夏白做的,是藍晝這個心狠手辣的天煞孤星。
“小晝,哥們兒!”他滄桑地嘆氣,“王洈她萬一真的想不開,我和小明一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心結……你放過她吧!你們這次給我的教訓我真的深刻銘記!”
他在那里動情動理,藍晝斜在座位里手里勾著輸液控制器玩兒,嘴里云淡風輕地哼著唱:“槍口他沒長眼睛,我曾經答應上帝,除非是萬不得已,我盡量射皮筋~”
周賀不被他急死也要被他氣死了!“藍、晝!”
藍晝吹著口哨完成整首歌,終于正眼看向他,笑笑地說:“唉,其實我也勸夏白了,問題其實出在狗清明身上?。∷龥]有親生父母撐腰,也因為這個沒有安全感,所以她一次一次縱容你,你是因為很清楚這一點才會越來越放肆的?!?br>
流光溢彩的鳳眼滿是冰冷嘲弄笑意,藍晝冷然的輕笑像是最薄最鋒利的刀:“所以這不怪你,換了哪個男的都會這么有恃無恐地欺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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