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父母身死的絕望距離,她的溫柔美好更顯得刻骨銘心。鄭云蘇心痛至極地亂糟糟想著各種“如果”,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我說真的,那個藍晝要是對你不好、再惹你傷心,你一個電話,我弄死他!”冷酷少年誠懇地惡狠狠發(fā)誓。
他左手綁著石膏,只用一只右手虛虛地環(huán)著她,并不算逾距的一個擁抱。夏白像朋友那般拍拍他肩膀安慰。可告別之后她轉(zhuǎn)身下樓,剛轉(zhuǎn)過三樓樓梯平臺就看到藍晝靠在角落墻壁上……怒火中燒的眼神、緊緊抿住的薄唇,竟然令夏白一瞬間感到心虛。
藍晝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就走。夏白定了定神,默默跟著他下樓。剛走出樓道,就見他站在前方,一臉“你趕緊來哄我、三秒鐘之內(nèi)吻我可能還哄得好”的表情。
是十年執(zhí)念太深了嗎?還是身體太誠實?明明已經(jīng)下定決心翻篇了,怎么又在這樣復雜的、絕對不適合心動的場景里,裹緊了身上的針織開衫也還是心酥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的心里可能有一團毛線球,一端被他攥在手,他扯一扯,她心就跟他走。
“你來干什么?”她慢吞吞走過去。
“池大師沒跟你說嗎?我也沒吃晚飯。”藍晝用剛才聽到的她和鄭云蘇的對話諷刺。
“那我也給你一盒餃子?”夏白微笑反問。
“除了餃子還有擁抱呢,”藍晝冷笑著說,“或者你現(xiàn)在打個電話,叫那小王八蛋下來弄死我啊!正好,你不是要跟我翻篇嗎?把我弄死了,你的集郵冊里我這一頁徹底消失。”
他越說越不像話,這點上夏白從不慣著他,臉上笑意消失,她認真對他說:“藍晝,我本來還打算跟你做朋友的,你是不是不想?如果是,你直說,做陌生人我也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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