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賀苦著臉說別提了,“我自己多嘴提了句小雨,他二話不說把孩子接到酒店,講了一個多小時月考試卷!然后小雨又提了句你們在這兒,好嘛!他跟吃了一整包跳跳糖那樣跳起來就往這里來!”
被抱怨的那一位,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帥氣悠閑地走在一行人最前方,享受著身旁女人注視他的目光。而夏白看著孔雀一般傲嬌的他,只想問一個問題:“這點時間池大師肯定交不了稿,到時候張經理這里開了天窗怎么辦?”
“為什么交不了?”藍晝皺眉不高興地說,“拿了我錢不干活的人,下場可不會太好!”
夏白說他也不是故意的呀,“藝術家嘛,沒有靈感,他自己也很苦惱。”
“是嗎。”藍晝薄唇微微一揚,綻開一個英俊至極也邪獰之極的冷笑,“你打電話給他,讓我來給他靈感。”
哎?夏白看看他,然后順從地撥通了池大師的視頻電話。
“哎呀!你們大家在哪兒呢?這么熱鬧怎么沒叫我?”視頻中可以看到池大師在他的神仙四合院里喝茶,悠閑自在地仿佛無事可做,通過鏡頭開心地向眾人打招呼一一問好。
廢話少說,藍晝拿過手機,將商場展位的截止時間告訴他。
“哈?下個月二十五號?”池大師態度誠懇而篤定:“我來不及。”
“不可能。”藍晝說,“床已經做好了,還差七件湊一堂。你拿圖紙過來,我們廠里那么多老師傅一起上手,絕對來得及。”
池大師坦陳地說我就是拿不出圖紙呀!“沒有靈感,唉,我知道你們著急,我其實也很急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