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師優雅冷情地微微一笑:“大清亡國之后我們國家就沒有株連九族這個說法了。學校呢,就是教育孩子們懂得這些道理的地方。”
這話噎人,王天辰媽媽被噎住了。夏白從剛才起一直默默的沒有說話,一只手牽著弟弟、一只手攔著蠢蠢欲動的藍晝。“不好意思,我先帶夏雨去做檢查。”她白著臉禮貌地輕聲說。
可她牽著半張臉血跡斑駁的夏雨走過,清楚地聽到王天辰缺了一顆門牙的漏風嘀咕聲:“神經病、吸毒仔!”
夏白停下腳步,緊跟著她的夏雨差點撞上去,疑惑地探頭看她,自以為很小聲但其實超大聲的:“怎么啦姐?”
王天辰母子都被這一嗓子吼得驚嚇到了,母子齊刷刷退開一步。
夏白對弟弟溫柔笑笑,將他留在原地,她走到王天辰面前平靜地發問:“你剛才說‘神經病、吸毒仔’,是在說誰?”
王天辰比夏白足足高一個頭!但到底是半大小子,被夏白平靜眼眸之中說不出的逼人聲勢嚇著了,一邊犟嘴說“我們學校人人都這么叫他”一邊往他媽媽身邊躲去。他媽立刻上前一步擋住夏白:“怎么了?說錯你們家什么了?你們那個死了的爸爸不就是吸毒吸死的嘛!”中年女人疾言厲色,“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們一家子都遺傳犯罪基因!”
夏白冷著臉平靜看著她罵人,這樣不閃不避也不激動的態度,其實比對罵對打的更令王天辰媽媽心虛,她心一橫,伸手用力一推夏白:“我看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夏白被推得踉蹌好幾步,夏雨一看就要撲過去!被神色冷漠的藍晝攔住了,夏雨正要大吼“別攔我!”,藍晝先他一步、抬手再次捂住他嘴巴。
藍晝手里輕松制著小男子漢,鳳眸之中的銳利像是雪原上狩獵的頭狼那般,獵物目前在掌控范圍之內,他只守候,如果獵物敢出線一寸,他分分鐘上去扭斷脖子!
“我兒子從小到大誰也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我們做父母的都不舍得對他動手,你弟弟算什么東西!”獵物第二次又去推夏白了:“我警告你——”
“啊——啊啊啊啊啊!”獵物痛叫起來!
夏白,以女子防身術的精妙要著,準確地抓住了王天辰媽媽小手指,用力向上一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