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蘇黑著臉降下半扇車窗,外面三人頓時都愣住了:“……鄭、鄭哥?!您怎么在這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攔錯車了!”
“認識啊?”藍晝笑瞇瞇地問鄭云蘇,“跟你一起做正經生意的人?”
狗晝的嘲諷技能之強大在于他能用語氣表達一切,字面上平平無奇的兩句話,卻因為他極盡調侃的語氣而變得像兩記打臉的耳光!鄭云蘇臉上生疼,黑著臉問那三個:“你們在這兒干什么?”
那三個是r縣當地的兄弟,他們的大哥都比鄭云蘇低三四個級別,領頭那位程哥彎著腰笑呵呵地謹慎回答:“沒什么大事兒,說出來怕您笑話!大哥的一個親戚孩子在這個學校被人打了,我們找那打人學生的家長討個公道。”
聽聽這掐頭去尾的巧妙說法!藍晝手指閑閑摸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鄭云蘇:“哎,你們的正經生意是不是文化產業?你看,他張口就來,好作家、好編劇!你呢演技好臉皮厚,你負責演出。”
啊……鄭云蘇忍耐至極地閉了閉眼,真是很難抉擇啊:到底是先下車把這幾個為虎作倀的教訓一頓,還是先在車里跟藍晝打一架?
程哥他們是王天辰爸爸請過來的,叫他們等在校門口給夏雨家人一個下馬威,可怎么他們反而一臉平和慈祥地跟著夏雨家人進來了?校長辦公室外的走廊里,王天辰爸爸打量了迎面而來的夏雨家長一眼:好神氣的一個年輕男人!黑色大衣披在肩膀上,身后跟著十來個人,一看就是個小開!
幸好王家在r縣當地也是小有名氣的大戶人家,王天辰爸爸身后站著兩個親弟弟,他底氣十足地朝藍晝不客氣嚷嚷:“哎!你是夏雨的誰啊?”
藍晝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等待校長見他,雕塑一般輪廓精致的臉,一絲表情都沒有,像是根本沒聽到有誰在對他說話。
這讓王天辰爸爸感到被羞辱,臉上神情一橫,罵罵咧咧地走向藍晝。可他距離藍晝還有一米多距離呢,兩個高壯如山的黑衣保鏢就攔了上來。校長辦公室的門這時打開了,秘書出來請他們進去,藍晝友好親切地對秘書先生點頭致意,經過王天辰爸爸時卻掏出了手帕輕掩口鼻,仿佛是經過了一頭瘟疫而死的病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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