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揉著撞疼了的臉:“洛神,是誰?”
“……”藍晝要窒息了!顫抖的手按住青筋狂跳的額頭,他深呼吸:“滾、出、去!”
他頭疼得快炸開,耳鳴聲也很嚴重,隱隱約約之間聽到威廉小心翼翼地問:“您……哭啦?”
“哭你媽!”藍晝終于被自己的助理逼得崩潰了,瘋狂地扔枕頭襲擊他。
威廉像足球比賽守門員那樣盡責地接,放回去給他安置好,妥協地說好啦好啦算啦,“你冷靜一下吧!想吃點什么嗎?你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不想吃。”藍晝仄仄地倒回亂糟糟的床上,拱進枕頭堆里把自己腦袋埋了進去。
“boss,”房間門外這時傳來匯報的聲音:“phil回來了,夏白小姐和她一起來的。”
這是夏白第一次來藍晝他們下榻的酒店,c市市中心最好的五星級大酒店,一整層地包下來住,還專門撥了一個電梯改為這層專用,夏白從專用電梯出來,腳下一軟——金碧輝煌的走廊上鋪著紋理精美的厚厚地毯,踩在上面像是走在云端。
十八歲的藍晝拒絕她的告白時說:“哈佛不是我的最終目標,只是我的起點而已。從那里開始才是我完全自己掌控的人生,我要萬人之上的榮華富貴……這里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將拋棄的過去,我不會回頭,更不可能回來。”
此刻,二十八歲的夏白走在這富貴云端之上,終于有點明白藍晝當年的迫切和決絕。
他是想要這樣奢華得不接地氣的生活呀,夏白恍恍惚惚地想,那的確是、不能跟她這樣的凡人在一起。
“phil!”前方一個門里走出來威廉,急匆匆地過來,地毯吸收了他全部的腳步聲,他聲音也壓得很低,將逃跑的phil訓斥了一頓,他有些抱歉地看向一旁沉默的夏白:“phil又打攪您了,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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