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三兄弟滿面猙獰,看著落單的藍晝、如同看著掉入陷阱的小兔子。王天辰爸爸罵了一句很臟的粗話,沖著藍晝兇相畢露地說:“今天一來老子警告過你了吧?你他媽仗著自己有點小錢,嘚瑟?我看你現在再嘚瑟啊!”
“我怎么可能對你們嘚瑟呢。”藍晝揚著薄唇矜貴傲慢地笑,聲音壓低但很清晰:“看你們一眼我都想吐了,糞坑里面的蛆都比你們干凈。”
王家三兄弟面面相覷,提拳就打!打虎親兄弟,三個壯年大漢一齊撲上來,在面積不大的男廁里面簡直是天羅地網!而那年輕男人瘦高的身材簡直是——簡直是——眨眼間躺在地上的兩個王家弟弟,腦袋上各自挨了一記重拳,當場昏迷過去,腦海里嘲諷藍晝身材的下半句話都沒來得及浮現出來。
“他媽的!”王天辰爸爸撲了個空撞在墻上,一轉頭兩個弟弟已經倒在地上!藍晝皺眉甩著手,打了人都嫌臟的表情。王天辰爸爸腦子一熱、紅著眼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彈簧刀!“我殺了你!”高大雄壯的中年男人持著刀狠狠刺過去!藍晝放他近身,再輕巧地側身一讓,角度陰狠刁鉆地掏心一拳——
“喔——”五臟瞬間被打碎了的極度疼痛,叫都叫不響,王天辰爸爸像個麻袋一樣沉重倒在地上。
這戰斗值……藍晝站在原地靜靜地翻了個白眼,一腳踢開掉在地上的彈簧刀。一旁地上的兩個弟弟這時呻吟著悠悠轉醒,他面無表情地過去把他們四只胳膊卸了關節。
辦公樓洗手間的小小空間里充斥著慘叫聲,煩人得很。那王天辰爸爸到了這時候還在破口大罵,藍晝好險地躲開他口中飛出的唾沫,煩躁嫌棄地將他拎到一旁小便池,把他臉按在里面一頓涮。
“煩死了,”被迫使用暴力的藍晝很不高興,“你自己說說看,你煩不煩人?非要把我拉到這個層面上,用這種動物世界的方式給你講道理,嗯?煩不煩人?煩不煩人?”
涮夠了,拎回來放在地上繼續毆打。單方面的、酷虐的、冷靜的一場毆打,哪里皮糙肉厚打哪里,怎么打疼痛值最大就怎么打。鄭云蘇和phil終于撞開衛生間門的時候,藍晝正在剝對方的褲子!“喂你在干嘛呀?!”鄭云蘇連忙抬手捂住phil眼睛。
中年男人的皮帶很難解開,腰間鑰匙串叮令哐啷的也很吵,藍晝一臉無奈地表示那就算了,連著褲子一起打吧:“phil,給我根棍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