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晝笑笑地垂著眸,說:“知道了,我下手有分寸。”
“藍晝!”他敷衍她,夏白無奈地提高聲音。
車內氣氛一時變得緊張。黑幫少年少女二臉乖巧,俱都屏氣凝神地坐等夏白跟藍晝吵架。
可藍晝在夏白面前根本無法刻薄,那些鄭云蘇和phil日常遭受的鄙夷眼神和羞辱詞匯,好像根本不存在在此刻的藍晝體內。他只是也很無奈地用抱怨語氣說:“他們家道歉就行了嗎?其他小孩以后不還是對夏雨冷嘲熱諷?我不允許我弟弟受那種欺負,我就是要殺雞儆猴!我寧愿他們以后看到夏雨就腿軟害怕。”
“可是夏雨還有很多以后,他還要上大學、走上社會工作。這個污點永遠寫在他的個人檔案里,伴隨著他一輩子。”當著鄭云蘇這個受害家屬的面,夏白盡可能掩飾自己的難過。忍了忍,她語氣更平和地對藍晝說:“你不可能每一次都把嘲笑他的人告上法庭、把不作為的單位捅給媒體。”
直系親屬有重大刑事犯罪記錄,夏雨生平檔案中都會記著這一筆。這些事每每想起來都令夏白心痛。“我不愿意夏雨變成社會新聞的主角,”她輕聲說,“在他成年之前,有能力自力更生之前,我想盡量保護他遠離這些。”
她用平靜語氣和溫柔神情掩蓋的真實感受,藍晝豈能沒有察覺?他家夏白很難過,很抱歉,很……無能為力。“好啦,我知道了!”他妥協,一副忍氣吞聲的樣子,氣餒卻溫柔地看著她:“我照你說的做。”
醫院里,威廉給夏雨安排了一間vip病房。小伙子不愧是體育生,睡一覺起來身體完全恢復,藍晝和夏白到的時候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寫作業,威廉在旁輔導他,兩人一室其樂融融。
“晝哥!”傻小子看到偶像,伸著頭開心地傻笑,隨后看到他姐也進來了,腦袋迅速縮了回去。
藍晝走過去捧起他家傻弟弟的臉,輕輕揉他耳朵,“感覺怎么樣?頭還暈嗎?”
“不暈啊!”夏雨大大咧咧地說。威廉在一旁匯報他家boss:“醫生說他輕度腦震蕩,得觀察一個晚上……兩個小時之前嘔吐過一次。”
藍晝眼里神色一沉,夏雨笑呵呵地連忙說:“現在真的好了,輸液了就好了嘛!晝哥你看我寫的題,威廉哥哥講題講得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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