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什么鍋配什么蓋。比如保鏢配打手,狗清明就應該配狗周賀,”藍晝面無表情,語帶威脅:“有些人前男友繞一廠幾圈,十年之后也還是回到我懷里。”
這人嘴巴是真的有毒!夏白和藍清明都瞪他,安妮卻覺得好有趣啊哈哈哈!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也想問一問:“請問董事長,那我呢?”像她這樣的大齡女青年,她的蓋子到底從哪里發(fā)貨的現(xiàn)在還沒到?
“你啊,”藍晝沉痛地打量她,“你可能是一只臉盆,看起來像口鍋而已。”
安妮:“……”
夏白和藍清明彼此掐著對方,以此阻止雙雙笑出聲的尷尬場面。
池良易還差一張大四件柜的稿子沒交。其他七樣家具都已經(jīng)打出了樣,這最后的柜子像是拼圖最后一塊,其他七件的所有凹凸都落在它身上要它填補圓滿。池大師既想用整面雕漆百寶嵌來抬一抬整堂家具氣場,又憂慮太過華麗會黯淡了他視為心頭寶主咖的如意云紋新明式雙人床。
“還有成本的問題。客戶定位雖然是中高檔,但如果用雕漆我一定要定柳家雕漆廠,那成本會超出預算一倍。”池大師雙手插得頭發(fā)亂糟糟,趕稿時期無神仙,他氣若游絲地對眾人說:“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他語氣里的凝重和悲慘令所有人都鄭重坐直了腰板。然后就聽到他說:“擲骰子,讓上天來決定我們的命運。”
“……”除了聽不懂中文的大芬,所有人都很想打他。
“哈哈哈開玩笑的!我不可能是這么兒戲的人……”池大師明確感受到了殺氣,尤其是藍晝,他坐在那里很安靜,但池大師總覺得他駝色長大衣下面藏著兩把機關槍、分分鐘拿出來把人射成篩子。“來,讓我們看一看前輩工匠師傅的作品,大家集思廣益……哎呀這個怎么弄不出來?夏白!”
池大師的電腦投影設備和他本人一樣無厘頭,夏組長重啟了兩遍也沒能連接上,默默找了一圈,最后拿藍晝的手機連接u盤再投影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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