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黑衣壯漢追著車跑了,留夏白一個人站在寒涼秋雨中的醫(yī)院屋檐下。身旁仿佛還有藍晝的氣息,一分鐘之前他還站在這里生悶氣。藍晝的喜怒哀樂都太有力量,太能牽動夏白,像現(xiàn)在這樣明明是他丟下她走了,她卻對著雨天發(fā)呆自省。
不愿意陪他同生共死是錯的嗎?可是他為了千億豪門賭上命,這讓夏白無法贊同。她在c市出生長大,平凡的日子里有她鐘意的平凡幸福。歐洲……太遠了,大學畢業(yè)那年她和小明旅行去過那里,美輪美奐的建筑、寧靜優(yōu)美的風景,在那兒住兩天是令她心曠神怡的,但放棄c市的一切去定居——她不愿意。
“喂?”夏白恍恍惚惚地接起響了好幾遍的手機,“小明,怎么啦?”
“呃……那啥,今晚夏雨回來吧?讓他跟周賀睡我家行不行?我們兩個今晚可能得陪安妮小姐通宵喝酒。”
藍清明、安妮今天與威廉一道去跟查爾斯談投資合同,現(xiàn)在才中午啊,不可能這么快談完了。夏白茫然地問:“出什么事了?”
藍清明聲音壓低,好像是用手捂著嘴巴講電話那樣:“我們中午請查爾斯吃飯,沒想到在酒店大堂碰到了賀世,賀世來跟個女的相親!安妮受刺激大發(fā)了,一來二去的,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了威廉!”
夏白聽得一腦袋問號,既不明白安妮撩遍天下為何唯獨暗戀賀世,也不明白威廉是怎么攪和進去的。
“那你們什么時候回來?我處理完展廳的事情就結(jié)束了,我先去買菜吧,你陪著安妮……嗯,好……”夏白攔下一輛出租車,正要上車,身后伸來一只手將車門推了上去。她驚訝地一回頭,藍晝蒼白英俊的臉離得極近,但他冷冷看了她一眼,掏出皮夾抽了兩張一百塊遞進車內(nèi):“師傅,麻煩您開走。”
出租車麻溜地開走了,司機師傅笑著丟下一句“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消消氣,說開了就好了!”
藍晝攬著夏白強行退回門診大廳屋檐下,這下真的惹惱了夏白,慍怒地沖他說:“你干什么?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干嘛?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你從來不考慮別人的心情和狀況!”
她發(fā)脾氣,藍晝臉色比她還臭,左手溫熱的手掌捧住她臉,打著繃帶的右手擦拭她被冷雨打濕的頭發(fā),粗魯?shù)牧Φ溃欀忌鷼獾纳袂椤O陌讱獾糜昧ν扑郑撇粍樱龔氐椎匕l(fā)脾氣了:“你別碰我!”
藍晝脫下駝色羊絨大衣裹住她,低聲說你閉嘴!“你吃了我那么多哈根達斯,就沒想過我為什么天天買給你吃?”他冷著臉生硬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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