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人類頭骨重重撞在鋼筋水泥墻體上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就足以撞成腦震蕩的……“boss!”威廉受到了驚嚇,踩著一地狼藉過去扶他。
“……我沒事。”藍晝捂著頭坐起來,眼神都渙散了,但語氣鎮定的像是根本沒有痛覺:“備車,快!”
夏白家里的情況比藍晝想象得要好:藍清明、安妮、周賀都在。藍晝沖進去時大門虛掩著,他徑直沖到客廳里才停下腳步,只見兩個女的臉都哭腫了,一眼看去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是肯定都不是他家夏白。
藍晝開口問他們,聲音都是抖的:“人呢?!”
夏雨白著臉站在浴室門外,帶著哭腔喊了聲“晝哥”,“姐姐在里面,不肯開門。”
藍晝過去先拍拍孩子肩膀安慰,然后急切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門,“夏白,是我。”他語氣輕松,“你不是在洗澡吧?開門讓我進去,不開門我踹了啊!”
別人說這種話可能是威脅,藍晝說這種話就是尋常自然了。浴室里發出輕輕聲響,接著門上反鎖“啪嗒”一聲打開了。
藍晝轉身給了眾人一個“沒事了”的眼神,他鎮定地推門進去。夏白坐在浴缸邊邊上,并沒有哭,只是神情呆滯地坐在那里。浴霸開著,白熾燈下她慘白的臉,像只沒有生命力的瓷娃娃。
藍晝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他用沒受傷的那只手牽起她冰涼的手,“怎么啦?”他笑笑的輕聲問她。
那雙曾經存過秋天靜好湖面的溫柔眼睛,此刻落著白茫茫無邊無際的鵝毛大雪。“藍晝……”她聲音比雪花還輕,“我想上廁所,可是怎么都、都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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