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眷戀,她的惶恐和珍惜,她的不想說出口的矛盾猶豫,每一絲感情藍晝都懂。正是兩情相悅最繾綣的時候,二十四小時相對著訴說愛意都嫌不夠,突然面對病痛折磨的每一個難看細節,濃烈的愛全都發酵釀成了心酸。
藍晝在夏白家樓道里安靜站著,一直等到了凌晨,小姑媽發微信告訴他夏白已經睡熟了,他才默默回去酒店。
&等在酒店里,一見藍晝失魂落魄地走進來,從來鐵血的王大芬同學扁著嘴、紅了眼睛。藍晝這會兒哪有心思安慰她,走到沙發里將自己扔進去,他躺尸般靜靜躺著。
“威廉。”過了足足五分鐘,他篤定地開口說:“安排明天的飛機,我帶夏白去美國。”
威廉瞬時幾乎從斷了腿的沙發里跳起來!“不行!”他難得這樣旗幟鮮明的反對他家boss,斬釘截鐵:“絕對不行!”
藍晝不吭聲。但在場的威廉和phil都明白,這是他鐵了心、不容置喙的氣場。
“我們這趟出來之前整理了在美國所有的一切!你現在又要回去?這跟送死有什么區別?!”威廉瀕臨崩潰,連連深呼吸,冷靜下來片刻,最大忍讓地說:“你至少給我一個月時間布置人手!明天就走絕對不行!”
“夏白沒有時間了。”藍晝低沉沉的聲音,像是夜里荒原嗚嗚嗚的風。
威廉愣住了足足一分鐘,他從沒聽到過藍晝這樣消沉恐懼的語氣。好!他狠狠地一咬牙:“那么由我帶她去美國!我代替你回去,你在這里遙控指揮我!”
這次藍晝沒有立刻拒絕,認真地考慮了片刻。“不行,”他搖搖頭,望著天花板,平靜地說:“你不可能為了夏白去挖別人的腎。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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