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醞釀了一個周末,字斟句酌才想出來的這兩句話吧?夏白愣在那里,她心內翻涌著巨大的酸楚,既覺得對不起他,又為他恐將失去最后的親人而感到悲慘。
在父母雙亡之后,唯一的姐姐重病,他只有十七歲,卻站在這里斬釘截鐵地說:他撐得住。
“喔……我們家頂梁柱,真的是好man啊!”心里再如何難過,夏白臉上笑得輕松又溫柔,“謝謝你,你這樣說,我感覺放心了好多。”
夏雨清澈的眼里涌起近乎悲壯的自豪神采,他更加的昂首挺胸,語氣更堅定地說:“你交給我的存折和房產證我都收好了,你叫我想最壞的打算、我也認真想過了!晝哥他九歲就成了孤兒,但他照樣考取哈佛大學,我、我雖然腦袋沒他聰明!但我身體好呀!我一定也能闖出我自己的路,無論什么樣的困境,我想著姐姐你、就什么都不怕!”
“……嗯。”夏白不敢多說話,怕一開口哭出聲,可是屏氣凝神地點點頭,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姐……”夏雨走過來,笨手笨腳地用手擦她臉上眼淚。夏白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弟弟,痛苦地低聲啜泣。
對不起,小雨,對不起!她在心里反反復復地說,你只有我這個姐姐,我卻還要離你而去,真的……真的對不起!
“夏雨,”夏白她輕聲說出口的是:“我從小到大最幸福的幾個時刻,其中有一個就是你出生那天……這輩子能有你做我的弟弟,我感到特別幸福。”
夏雨笨拙地說“我也是”,抱緊姐姐,他想好了絕對不哭就一直強忍著不哭,反反復復地堅定地告訴她:不用擔心我,無論發生什么事。
姐弟倆在廚房說的話,客廳里早已安靜下來的人聽得清清楚楚。悲傷無聲又無盡地傾瀉,感動也滿滿地流淌在每個人的沉默意味里。原本夏白出了這樣的事,大家最擔心的都是夏雨,沒想到這男孩子這么硬氣。
“夏白把他教得很好。”獨臂池良易黯然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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