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呃啊……”女孩壓抑的喘息聲,混著那種嗓子里模模糊糊的呻吟。
“忍著點。”藍晝也是鼻音濃重,這樣的時刻,他再心疼她也沒有辦法:“很快就好,我保證。”
夏白淚眼朦朧地“嗯”了一聲,堅定地扭過頭去不看他。落地燈的暖光照在她一彎雪頸之上,又脆弱、又堅強。藍晝心碎不已地低頭吻她,同時狠著心腸、手里又快又準的一抬!
“咔噠”一聲,骨頭回臼的清脆聲響。
兩只手臂的脫臼終于都回正了,痛得渾身汗的夏白脫力地倒在床上,藍晝不敢動她,滑下床,蹲在床邊緊張地觀察她臉色:“感覺怎么樣?還是很疼嗎?”
“沒有,好多了。”她氣若游絲,卻還想抬手活動給他看看讓他放心。藍晝捏住她指尖,湊上去吻,心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窗外是紐約的寒夜雨,屋子里有燈有藍晝,夏白其實并不覺得如何悲慘,今天這樣大場面的死里逃生之后,她仿佛開了眼界,對自身的重病都看得淡了許多。
她將這話徐徐地說給藍晝聽,藍晝冷峻的臉部線條都柔和了幾分,鳳眸里染著暖暖燈光和帶笑柔情,“啊……”他由衷地感慨,“不愧是我藍晝的媳婦兒!”
兩個人像是劫后余生的鴛鴦大盜,頭碰頭得意地笑成一團。
“藍晝。”脫臼過的肩膀還很酸,夏白撫摸他臉龐的手發著顫,“一想到你這十年都過著這樣驚心動魄的日子,我很難過。”
“難過什么?你別光看賊挨打,也要想想賊吃肉。”藍晝挑著眉吊兒郎當地笑,“你看,即便是地頭蛇把你抓走,我都能沖進他老巢把你救出來!現在照樣大搖大擺住在市中心豪華酒店里。我藍晝有錢有人有武器,誰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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