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疼……你快點。”
啥?藍學神驚了!他在這門功課上理論研究與實際操作經驗都趨近完美,怎么可能會讓她感到疼?二話不說,拔出吱哇亂叫的藍小晝,他坐起來,把她掰過來一看,暖色燈光下她的臉發著白。
“我……我那里很疼。”夏白眼見瞞不過他,她的心理也崩潰了,羞愧害怕混亂地告訴他,剛才第一次做完就開始疼了,今天她一整天都沒能上廁所,腎臟的問題越發明顯了吧。
“哦……”藍晝抓了抓頭發,情欲未退的臉上神情有點呆,“我看了一些慢性腎炎的資料,是會這樣的,正常現象。”他躺下來,將她抱進懷里輕輕拍著她背,“嚇到你了,害怕了是嗎?”
嗯,害怕。夏白默默地流淚。這樣浪漫美好的時刻卻這樣尷尬地停下來,對她的心理防線是摧毀性的打擊。病痛對于她自身的折磨其實是其次的,對于她好不容易才建立的溫馨生活進行打亂、那才是讓她最難過的。
好在藍晝還是這么的鎮定,親親她額頭,他聲音很自然甚至還帶著笑:“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的時候每次遇到點什么挫折,你媽媽都會問我們:這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是百分百的壞事。小晝、夏白,你們好好想想,這個困難挫折的積極意義是什么?”
“可是……如果我治不好、我死了呢?”死亡就代表終結,還能有什么積極意義呢?面對所有人都必須溫柔堅定的夏白,第一次有勇氣這樣灰心地問出來。
藍晝沉默了片刻,聲音照舊:“嗯……那對我來說,我就再也沒有任何顧忌和猶豫了?!?br>
如果這世上沒有了你夏白,我藍晝就沒有了任何制約,歐洲的千億豪門繼承不了就踏平了它吧!省事省力省心,很好嘛!
藍晝抱緊她,兩人赤裸的肌膚親密貼合摩擦,溫馨的姿勢,他眼里卻沉著整片墜落海底的星空,冷光遙遠深邃?!澳隳??”他語氣極溫柔地問,“好好想想,死亡可不是一個人的終點?!?br>
夏白被他引得、當真認真思考,片刻后回答說:“我如果死了,就能去見我爸,就能親口問問他……藍晝你知道嗎,我其實也和小雨一樣!我從來沒有一刻相信過爸爸他是個壞人,我總覺得……總之,如果能夠去見他,親口聽他說真相,那也很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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