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藍晝放下手,軟軟躺在枕頭上,有氣無力:“洗澡水淌進去的時候蜇人,特別疼。”
“嘖……真是的,小可憐~”夏白摸摸傷員的臉,心疼他,溫柔地哄他:“明早洗臉的時候,我給你擰毛巾。”
擰毛巾哪夠啊?早晨藍晝也要洗澡的,脫光光從頭洗到腳的那種。他抿著不懷好意的笑,瞇眼盯著她,腦內開始給手機的小黃漫增加新番。
“好了!”夏白細致地處理好他的手,收好東西關了燈重新躺下來。他不再無理取鬧了,她就很溫柔地抱抱他。兩具年輕的身體在被子里依偎著,雖然藍小晝很突兀很不懂禮貌地強硬頂著她肚子,但藍晝本人單純溫情地摟著她。大概是從小依偎的深厚感情,或者是十年思念的情深難敘,比起每晚的激烈情事,兩個人都更喜歡這種靜靜親密的擁抱依偎。
“夏白。”他突然悶悶地叫她名字。
“嗯?”夏白差點又睡著了。
“是因為我是孤兒嗎?”他聲音輕輕的、沒頭沒尾地說了這么一句。夏白不明白,更何況他哪算孤兒?他爸爸還好好地在歐洲活著呢。
“他啊……你信嗎?我要是今晚死了,藍清章先生明天收到訃告最多嘆氣一聲,牛排照吃、舞會照辦。”靜夜里涼薄輕笑聲,不顯冷血倒顯可憐:“就因為沒人在意我,所以你也小瞧我是嗎——‘啊,藍晝這種天煞孤星,我給他一點愛、對他來說已經是全世界的溫暖了,所以我不用對他太上心,反正他也離不開我。’”
他柔著嗓子學夏白說話的語氣,簡直惟妙惟肖。夏白忍不住笑出了聲,捏捏他下巴,親他一口,一針見血地戳穿他:“賣慘呢,藍晝哥哥?我不買哦!”
“賣慘……慘如果能賣錢,我生下來就賺到一個億了。”藍晝完美地把握住調侃自嘲的心酸語氣。果然,即便識破他賣慘招數,夏白也還是湊上來親了他一口,軟軟香香的,親在他嘴唇上,甜絲絲~
不過藍晝糖衣吞下,炮彈扔回去:“你別想這樣蒙混過關!我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你招惹了我,就別想再拋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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