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同學們笑著調侃說:“藍晝,你真不記得訊然?她可是咱們當年的校花!”
噗……藍晝臉上端起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心里面的小人兒卻吐著舌頭做鬼臉:校花?笑掉你們的大門牙好不好啊?門牙長眼眶里了吧,否則誰給你們的審美選她校花?我夏白長這樣,她長……算了,她何德何能跟我家夏白比較,不比不比!
“學長還是這么帥氣,魅力不減當年哦!”李迅然看藍晝笑得那么溫柔,真是令人心動呀:“我聽我堂哥說,你在華爾街赫赫有名。”
藍晝絲毫不感興趣地跳過了“你堂哥是哪一位大佬”這個問題,微笑著打發她說:“謝謝你來捧場!招呼不周,多多擔待。”
“什么呀……”李迅然嗔怪,“學長,瞧您說話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您跟夏白學姐的婚禮呢!”
哎呀!這女的長得丑,說話很動聽嘛!藍晝笑容真摯了幾分:“等我們辦婚禮的時候,請大家一定都要抽空前來捧場,我在這里先向大家發個口頭請帖。”
展廳里頓時起哄聲如潮水一般涌起。身側是滿堂嶄新的明式家具,手里牽著他家夏白的手,周圍熟悉的老同學們笑臉祝福,這場景也太像新婚時的婚房了吧!藍晝美滋滋地想:做人就得念點舊,老同學聚會真美好!
“狗晝。”周賀這時從背后捅了藍晝一下,神秘兮兮的:“你倆過來一下。”
“干嘛?”藍晝擼了把周賀的狗頭,今天這聚會辦得不錯,該賞!“你那報表,我替你做完了,待會兒回去我發你郵箱。”
周賀的狗眼頓時锃亮!拉著狗晝的手開心地捏來捏去,兄弟長兄弟短的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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