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藍晝安頓好夏白,騰出手擼起袖子準備收拾親爹,一出去卻看見藍清章坐在餐桌旁吃水餃!
夏雨這熱情的熊孩子,從phil那里分走一海碗餃子,殷勤地獻給遠道而來的貴客藍伯伯,殊不知藍伯伯他這輩子也沒用過這么簡陋的餐具吃東西,坐在那里左看右看,一時都不知從何下手。
夏雨:“藍伯伯您是不是不會用筷子?”
“……”藍伯伯心一橫,扎起一個餃子塞進嘴里!
“唔——唔!”新鮮手工剁出來的白菜豬肉餡,歐洲王室女婿金尊玉貴的味蕾都被征服了!藍清章浮夸地瞇起眼、陶醉贊嘆。
“唔……”被池良易緊緊牽住的phil,從喉嚨里發出那種被虎口奪食的低沉咆哮。
嘖!如果把phil綁起來餓個三天,再把藍清章騙到她面前吃下一盤餃子,phil會不會狂性大發地打死藍清章?藍晝心中美滋滋地盤算了一條一石二鳥之計。
“父親。”藍晝表面優雅自如地上前示意,將藍清章請到了對門自己家里說話。
說是自己家,但就像這c市明式家具第一廠一樣,藍清章是人生第一次踏進這里。
屋子維持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裝修,簡單陳舊的兩室一廳,因多年無人居住而了無生氣、格外陰冷,四處墻壁和角落卻還保留著一對爺孫倆曾經居住的痕跡:藍晝一到九歲每年刻下的身高線;爺孫倆興之所至用彩筆畫在墻壁上的涂鴉;一整個柜子擺滿了的藍晝舊日獎狀獎杯……藍清章的目光最終落在藍晝爺爺的遺像上。
“你爺爺去世那天……我本來要趕回來的,被你六叔派人半路埋伏,差點那天也就成了我的祭日。”遺照旁一扇舊窗,窗欞褪了色,黯淡朱紅與藍清章身上大衣顏色仿佛。他惆悵的追憶的苦笑著的側顏落在藍晝眼里,是一場大型的虛偽遺憾表演。
“爺爺病了大半年,不是突然去世的,臨終前該安排的他都安排妥當了。父親安心。”藍晝一臉真誠地夾槍帶棒,“況且當年我母親來中國、生下我之后就去世,那時父親都沒能抽身前來,爺爺他也體諒您了,到他臨終的時候,壓根就沒提起您!您不必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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