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威廉的匯報來得很快,藍晝從醫院回一廠的路上就已經了解了整個罷工事件。回到廠里,他沿著臺階上去的步伐仿佛戰場上提著重劍的武將,那殺氣壓得威廉都害怕,疾步匆匆跟在他身后。
砰!藍晝抬腿一腳踢開廠房大門,陰著目光掃過空蕩蕩的一個個工位。威廉跟上來小心翼翼地說:“今天上午出工的時候,我看到他們大家交頭接耳的,我們的人一過去就防著我們、不說了。沒想到下午突然之間所有人一起罷工回家了……工人代表說,這家具質量有問題,萬一再壓下來傷了人,他們也都有刑事責任、要賠錢甚至坐牢的。”
“這話誰告訴他們的?造謠!”藍晝極輕極冷地一笑,頓了三秒,冷聲問:“公安那邊事故調查報告做到哪一步了?”
“我剛問過,至少還得兩周。”
兩周之后家具大賽的開幕式都過了,即便藍晝是幕后金主,也不能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塞一套家具進去參賽吧?
藍清章眼下人就在國內,偏偏這個時候一廠鬧這樣的事,簡直是在往藍晝臉上抹屎!藍清章知道之后該樂壞了,拿著這個把柄,他不知道要在瑞士航空的事上敲多少竹杠?
“呵。”華爾街惡龍發出吞噬大地之前的標志性邪惡冷笑。
威廉怕得屏氣凝神,舔了舔嘴唇才慢吞吞地說:“工人代表不肯說幕后主使人,但這八成是池良易干的好事,他肯定知道我們背著他開工了。要不,出個律師函跟池良易解除合作關系?或者敲打phil一番,她知道利害關系,讓她控制池大師。”
“池良易不過是個外來和尚,他的話在一廠能管多大的用處?他也沒那份能耐說服這么多人,連一個都沒來給我們提前預警報信,齊刷刷的、眾志成城。”藍晝面無表情望著這空蕩蕩廠房,“不是池良易主使的。”
“那還有誰——”威廉突然像被剪掉了舌頭,急急收聲。
衛廠長和藍清明在住院,安妮絕對不敢背著藍晝作這么大的妖,又不是池良易,那就只剩下那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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