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信任,如果建立在我必須自證清白的基礎上,那真的太可笑了。”夏白冷靜下來,前胸后背透透的拔涼,“你說得對,結個屁的婚,直接分手好了。”
她臉上血色褪盡,白著臉用陌生的目光定定看著他,藍晝覺得那眼神就像他是個怪物、她突然透過偽裝看到他真面目。
“呵。”他居高臨下,刻薄地一笑,“早在我回來的時候就告訴過你,別招惹我。那時候乖乖地做朋友多好?非要勾搭我走到這一步,現在滿意了?甘心了?”
“……嗯。”夏白倔強地抬手狠狠抹掉眼淚,鼻音濃重,堅持著說:“我努力過了,有緣無分,我滿意了、甘心了。”
有、緣、無、分?!藍晝當胸被捅了四刀,眼前金星直冒,“你再說一遍?!”
喉間全是血腥氣,夏白兩手用力揉眼睛,不說也不否認。藍晝再逼問,她就紅著眼睛轉身想跑。可藍晝狠狠一把將她拽回來,毫不留情的力道,“你真心想跟我結婚的話,”他咬著牙說:“現在就打辭職報告給我,然后把去歐洲的機票買了。”
“我不!”夏白手指上全是眼淚,反手用手背狠狠一抹眼睛,“這婚我不結了。”
“你耍我?”蒼白英俊的吸血鬼先生,綻開一個可怕冷笑,夏白紅著眼睛瞪他、甩手打他、推他,可他紋絲不動,語氣更加狠戾:“明天下午六點之前,辭職報告和機票出票信息沒有到我眼前,我先停了藍清明治療費,再把一廠從上到下全部開除。你看著辦吧!”
說完他就松了手,惡狠狠瞧了她一眼,毫無留戀地轉身就走。厚羊絨長大衣的下擺隨著他轉身動作一旋,硬硬的角敲在夏白膝蓋上,像是打了她一拳。
夏白捂著膝蓋蹲下來,大門被重重甩上的聲音又將她一震,那狠厲冷漠地一聲“砰”,往她心臟上轟了一槍,萬事皆休的力道。
爸爸、媽媽,你們看藍晝呀!夏白埋頭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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