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藍(lán)晝、狗藍(lán)晝!夏白又想哭了,咬牙切齒地在心里罵他,同時又覺得自己實(shí)在可憐,在與他的感情里,時不時的她就掉落塵土里、卑微一身泥。
比如像是眼下這樣生氣的時刻,這么的討厭他,她想的卻都是“和好之后、如何折磨他”。她可真是沒骨氣啊,昨天藍(lán)晝剛剛罵過她勾搭他,現(xiàn)在她就又走在去找他的路上。
市中心豪華酒店的頂層套房里,威廉一看到夏白,他也很想哭了。
“boss不在。”威廉很為難地低聲嘆著氣,誠懇地說:“是真的不在。”
“那我在這里等他。”夏白到了人前就不哭了,蒼白著臉堅定地柔聲說。
“您等不到他的,還是回去吧。”威廉頓了頓,不忍心地告訴她:“boss去歐洲了。”
輕輕的一句話,卻像道雷劈在了夏白頭頂!“他、他……”她囁嚅著嘴唇,一時之間不知道問什么才好,“他還回來嗎?”
威廉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換做平時夏白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他為難的神情,可與藍(lán)晝分別的那十年時間突然從時空縫隙里猛烈地全都擠出來,那些無望的徘徊的時光里的情緒,擠得她呼吸困難頭暈眼花……她顧不上禮貌與教養(yǎng),急切地逼問可憐的威廉:“他不回來了嗎?!正式地去歐洲了?再也不回來了?不可能的吧?這么快?!”
“暫時一廠的事情全權(quán)由我處理,由我向他每日匯報。您如果有什么話想對他說,我也可以為您傳達(dá)。”威廉心里叫苦不堪,說的每個字都要斟酌再三,既遵守了boss臨走前的命令、又得防止以后boss自己后悔了卻來找他的茬。
“您臉色很差,”威廉低聲關(guān)懷夏白:“進(jìn)去坐會兒休息一下好嗎?待會兒我派車送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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