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夏白堅持著絮絮叨叨,各種故作歡脫,其實她背上冷汗都冒出來了。藍晝不理睬她,這像是把她澆上水泥沉入海里,心臟沉悶窒息,難受得不行。
可又沒有退步的余地。
夏白呱唧呱唧跟著他進門,手里拎著東西,她左右腳互蹭原地脫鞋,突然“哎呀”一聲痛叫!
藍晝下意識地立刻回頭看她!下一秒才想起正在生她的氣,他郁悶地撇了撇嘴,聲音故作不耐煩:“怎么了又?”
夏白自己也還不知道怎么了呢,隔著厚厚的圍巾費勁地伸著腦袋低頭看,黑色運動襪腳踝處好像割破了?又被什么黏糊住了,一扯就鉆心地疼。她把手里裝魚的袋子放在玄關地上,藍晝比她快一步過來蹲下查看,夏白聽到他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快、快坐下!”藍晝半抱半扶地把她放到玄關鞋凳上,他跪在地上,輕輕地抬起她右腳,看到那傷口里嵌著木屑、血肉模糊都被這該死的冷天氣給凍住了……
“是不是在廠房里被木頭片劃傷的?”夏白勾著頭小聲說,“天太冷了,我都沒知覺。”
藍晝滿嘴發苦,“嗯”了一聲,手里小心翼翼脫下她鞋襪。她穿的黑色運動鞋看不出血跡,但藍晝一握上去蹭了滿手暗紅色,血腥味在寒冷冬天里更尖銳地撩撥人類敏感嗅覺,藍晝眼角狠狠地一跳!
“藍晝……”她用腿輕輕碰了他一下,沒得到回應,竟然大膽地俯身抱住了他。
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軟乎乎地趴在他耳邊“嚶嚶嚶”,懊惱的羞愧的含著淚的對他撒嬌:“不要生氣嘛,你臉色好難看呀……對不起藍晝,瞞著你去做配型,是我不對。”
藍晝不動聲色,聽著她真誠熱切地給他認錯道歉,但是字里行間分明就半句退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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