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斗嘴的空擋,溫嬤嬤已經給景瑞喂完了藥,景瑞的嘴角又禁不住微微上揚著,這苦苦的藥似乎都變成了甜的。
天氣一天涼過一天,景瑞的身體一天好過一天,每天依舊在吃藥,但已經能下床了。
因為景瑞身體的好轉,周氏恢復了容光滿臉,重新開始張羅起了過年的一應事宜。
這是他們在京城過的第一個年,本就應該好好操辦的。
家里的下人人手短缺,前些日子周氏到人伢市場買了一些靈巧的,緊急培訓了幾天,勉強能使喚。
周氏吩咐下人采買各項物資,一一齊備,又貼了門神、聯對、掛牌,新油了桃符,煥然一新。
從大門、儀門、大廳,暖閣、內廳、內儀門、垂花門,直到正堂,一路而行,兩邊階下一色朱紅大高燭,點得兩條金龍一般,趁著飄飛的雪花,銀光雪朗,喜氣洋洋。
花園中原本蕭瑟一片,而今卻一夜間開滿了“花”。湊近一看方知,原是用通草綢綾紙絹依勢作成,粘于枝上,真有以假亂真之效。
一家六口每人量身定做了兩身簇新的衣裳,原本略顯空蕩的房間也一一添置了新物件。
凝貓的房中添了一個紫檀木鑲金嵌玉雙面蜀繡屏風,顏色鮮亮,針腳細密,凝貓看著極為喜歡。
那張紅木梳妝臺上換上了另一塊大銅鏡,比以前巴掌大的銅鏡大多了。
床上那一套依舊嶄新的被褥被換成了一張喜慶的大紅描花圖案,成功地讓凝貓感受到了十足的節日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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