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辰王府依舊亮如白晝,府中碧瓦朱甍、雕欄畫棟皆一覽無余,凝貓第一次來,兩眼都亮晶晶的,一邊四處瞅著,一邊在心里暗贊土豪。
慕容北辰牽著凝貓緩步走著,一邊走著,凝貓一邊發問,慕容北辰便淡淡地跟她解釋。
那月牙形的河灣是沉碧灣,沉碧灣之濱上頭的院子是夏季納涼之用。
那重檐攢尖寶珠頂的八方大涼亭是望荷亭,下頭一彎碧湖到了夏天是接天連葉的荷葉,一邊飲酒一邊賞荷最是愜意。
腳下走過的廊橋雕梁畫棟,為碧波廊,廊下掛著串串風鈴,湖風不止,那鈴兒便清脆作響。
還有值滿大片花海的花園,供他騎馬練武的校練場,再加上大大小小的廂房。
整個辰王府,就他一個主子,卻大得逆天,偏偏這位覺得很正常。
“我是王爺,理應有這樣規格的府邸?!?br>
凝貓只蹦出一個字:“哦?!蹦汩L得帥你說了算。
凝貓和他走在橋廊上,遠遠地瞧見那頭的八角涼亭處坐著一個人,大冷的天也不嫌凍得慌,正在那對月而飲。
凝貓高興地揮著小手,大聲地喊:“神醫!神醫!”
她的聲音很大,在空曠的湖面上傳得老遠,可那頭的神醫卻絲毫沒有反應,依舊自斟自飲,自得其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