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神醫把自家三哥救活了,凝貓心懷感激,她拿起公筷,伸長了小胖手臂,捻了一塊驢肉放在他盤里,“方才你在亭子里吹了那么久冷風,合該吃這個,這是‘暖寒花釀驢’,用黃酒蒸的,最是祛寒氣了。”
小胖手又拐了個彎,捻了一塊牛肉,“牛肉可香了,又辣又香。”
“還有這個玉露團,滋味夾糾纏結,松軟甜香,很棒呢。”
太叔凌笑瞇瞇地看著她給自己布菜,順便看一眼從他出現就臉色就越來越寒的人,摸了摸凝貓的腦門,“真是個懂事的乖丫頭。我這待遇竟比你北辰哥哥還好,可真是受寵若驚。”
凝貓卻擺著小臉認真地道:“那是必須的呀,神醫是客人,我和北辰哥哥是主人,合該有主人的待客之道嘛。”
一句話,讓一臉緊繃的男人終于和緩了神色,眼里也有了些微笑意,看著太叔凌的眼神里,竟然多了幾分宣誓和挑釁。
太叔凌咳咳了兩聲,不得了不得了,誰把那個冷冰冰不近人情沒有情緒波動的慕容北辰藏起來了?快放出來!快把這神經病一樣會笑的慕容北辰給拉下去!
神經病一樣的慕容北辰又好脾氣地給凝貓捻了兩盤子她喜歡的菜,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不許學我,該怎么吃就怎么吃。”
凝貓“哦”了一聲,然后乖乖地打回原形,開啟放浪形骸的龍卷風式吃法,她深刻的覺得,大快朵頤才最爽啊。
太叔凌看著他們一大一小的自然互動,眼神不覺多了幾絲別樣的意味。
“對了丫頭,你家二哥,他身邊可有什么教習師父?”太叔凌抿了一口茶,漫不經心地問,一雙眸子淡淡地瞥著凝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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