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貓瞅見原本她三哥的面色已經沉了又沉,小手都緊緊握成了拳,一番要隨時爆發的樣子。
但聽得凝貓這驚為天人的一句話,繃著的身子頓時就松懈了下來。蕭子淵發沉的眸子也微微閃了閃。
這話聽在慕容飛雪的耳朵里,那就是承認她和蕭子淵奸情的意思了。
她上前,抬手便要甩給凝貓一記大耳刮子,“真是賤人!”
可她的手并沒碰到凝貓半分,而是半道被人牢牢地截住了。
蕭子淵的面色發沉,一雙漆黑的眸子炯炯地盯著慕容飛雪,“公主,請自重!”
蕭子淵狠狠地鉗著慕容飛雪的手臂,那樣的力道,沒有半點憐惜,慕容飛雪幾乎涌出淚來。
慕容飛雪嘴巴噘得高高的,如玉的面上寫滿了委屈,“子淵哥哥,你當真護著她。她有什么好的?”
蕭子淵習慣性地抿著薄唇,聲音冷靜而沉穩,“公主,方才我只說了無話可說和字面意思幾個字,其他的都是旁人說的。我不認為公主可以以此為理由為難于她。”
慕容飛雪的臉上現出一絲動容,“你的意思是,你和她沒什么干系?”
蕭子淵望著她,依舊是方才那冷靜自持的聲音,“我和她有沒有干系都不干公主的干系,同樣,我和任何女子有沒有干系,也都不干公主的干系。所以,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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