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哥那神色,凝貓怎么覺得他是故意的呢?他這是有啥盤算啊?
第二天晚上,凝貓聽說大哥去了爹娘的折枝榭,一進去就待了一個多時辰,出來的時候面上沒啥變化,但翌日早上,周氏的眼圈是紅腫的,但整個人卻帶著一股叫人愉悅的春風得意,精神頭極好。還一下變得溫柔了,說話輕聲細語,對他們又恢復了春風細雨的慈和溫柔,更年期綜合征莫名其妙地就好了。
凝貓和景瑞都是一副驚疑不定的表情。
大哥可真厲害啊,一出手就把娘親給收服了。
而之后,爹娘也都沒有再急著提給景瑜相看親事的事。某日凝貓實在忍不住在飯桌上提了一嘴,沒想到周氏卻佯瞪了她一眼,道:“你大哥還年輕,急什么。過幾年再說。”
凝貓頓時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咳咳,這話真的是她娘說出口的嗎?當初是誰說的要急著抱孫子的?是誰說的萬事要及早打算以免到時候抓瞎的?
再看景瑜,只瞥了凝貓一眼就繼續一臉淡定地吃著飯。
凝貓一下就明白了,這都是她這位心機又腹黑的大哥的手筆啊!從一開始他就不想這么早議親,但他知道這般直接拒絕,他娘親一定不會罷休,于是便有了“找娘”的那一出戲,惹得娘親一通氣惱,賭氣撒手不管這事。
可她的撒手不管那也是因為賭氣,可不是心甘情愿的,景瑜待到她氣了個十天半個月都沒低頭認錯,周氏已經從開始的氣惱變成了驚疑不定,開始尋思著她是不是也有做錯的地方,不然怎么一向懂事的大兒子這么久都沒有一丁點的表示?
她一產生這種念頭,那時機就成熟了,只需要有人給她遞一個臺階,她就會趕緊借驢下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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