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來,凌然靠在他的身上,鮮血從她的后腦不斷涌出,浸濕了兩人肩上的衣服。
她的敕火咒召來的火龍并沒有隨著厲鬼消失,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咆哮,速度越來越快,顏墨城似乎都可以聞到自己兩人身上的焦糊味。
凌然輕輕推開他的手,自己靠墻站著,苦笑道:“難得靠譜一次似乎又過火了,召來了了不得的東西。”
顏墨城撥開她的頭發去看她后腦的傷口。令人震驚的是,只片刻功夫,傷口已經不在流血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我說了沒事的。。。。其實如果不是腦殘的被自己的火傷到我幾乎不會受傷。”她頓了頓又說:“不過美容費你還是得出一口價十萬!”
這是把他當自動取款機了。
懶得同凌然理論,顏墨城拿出隨身的瑞士軍刀,試圖在火勢不能控制前把門翹開。一邊順口問:“你就沒有法術,可以讓它停下來么?”
雖然女鬼消失了,通風口在不至于讓他們被煙腔死,但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要不我試試敕水咒?”凌然提議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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