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看臺之上,沒有一個人把祝安的話語當真,或者可以說,剛才所有人都把祝安的話語,當成是無知的笑料,畢竟如果以詹松所說,這套茶具是唐代的茶具,就算是贗品,這么做工精美的一套茶具,價值也定是不菲!
更何況,以詹松的身份,誰敢騙他,甚至,以他的身份,能夠出手買的東西,是贗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祝安竟然一開始就將詹松的這套茶具全盤否定,并且還說跟他家里的那套不一樣,這句話在其他軍方大佬們聽來,就是在徒增笑料。
畢竟人老成精的他們,看向祝安的第一眼,就能夠?qū)⒆0驳那闆r摸的七七八八,這個少年,除了氣質(zhì)非凡以外,剩下的地方,沒有任何一處是能夠顯示出他的家境非凡。
所以他們跟詹松一樣,將祝安剛才的話語,就是當成了無知的笑話,所以沒有人太過在意祝安。
“不過這個小子,怎么感覺起來那么奇怪。”
雖然包長峰也并沒有把祝安太當成一回事,但是看到在出現(xiàn)眼下這個情況之后,依然面色淡淡充滿平靜的祝安時,他的眼睛中猛地閃過了一絲疑惑的光芒。
不過眼下并不是考慮這么多的時候,包長峰搖了搖頭,轉(zhuǎn)過頭去跟著詹松他們說笑起來。
而此時,在整個看臺之上,只有一個人面色沉寂,他臉上沒有一絲笑意,而是寫滿了肅穆,表明了他確實相信了祝安的話語!
“師祖...你是說當時你在青羊山上用過這套東西?”
趙震宇轉(zhuǎn)過頭來,面色有些發(fā)木的看著祝安愣愣說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