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們已知的,服用過a藥的唯一存活者。而雪莉離開以后,他們也喪失了獲得更多a藥的來源。于是,他們迫切地需要從他身上,知道a藥的功效,知道雪莉的下落。
這樣好的實驗品,這樣關鍵的線索,是不會讓他輕易死掉的。
“他媽的嘴真硬,”負責刑訊的人員似乎動刑都動地有些煩躁,“沒見過嘴這么硬的,上這么多家伙聲都不吭,再這樣下去琴酒還不把我們廢了。”
“他上次自己過來問了一天,不也什么都沒問出來?放心吧,他最近忙著應付貝爾摩德,聽說兩人最近鬧得勢不兩立,沒空理咱們。”
我可真厲害,他幾乎要在心理夸耀自己了,這樣還能活下來。
其實他已經感知不到多少疼痛了,有時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悄悄脫離了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旁觀者似的俯視著這方小小的監禁室。
他垂著頭,嘗試從一片朦朧的迷霧中找回一點思緒。
他現在該做什么?
是了。降谷先生剛剛來過,他得抓緊了。
他艱難地動了動干涸到黏在一起的嘴唇,太久沒有張嘴,連舌根都僵硬地無法挪動。他努力吞咽著,試圖將干燥的粘膜濡濕,喉管卻像是被堅硬的木屑堵住般生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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